📜 歷史腦洞 | 雅寶社區 · 頂客論壇 原創出品
我們都知道,歷史是一面鏡子,但有時候更像一個「超大型多人線上角色扮演遊戲」。如果讓現代人最熟悉的社群媒體「Twitter(推特,現在叫 X)」穿越時空,出現在六百年前的明朝,那會是什麼光景?尤其是遇到咱們那位「乞丐出身、和尚開局、一代布衣天子」的朱元璋——洪武大帝,那可是絕對的「流量密碼」與「炎上大師」。
想像一下,如果老朱每天處理完堆積如山的奏摺(大概比推特趨勢還難刪),打開手機,他會發什麼文?是抱怨?是炫富?是曬兒子?還是直接開嗆那些不聽話的貪官污吏?今天,我們就要用現代鄉民的眼光,搭配正經(但有點ㄎㄧㄤ)的歷史考據,為大家精心策劃一場:「如果明朝有 Twitter」的腦補大作戰!準備好你們的螢幕截圖和留言,我們一起看老朱如何「廢文治國」。
大家最愛看的,就是「魯蛇翻轉成溫拿」的劇情。朱元璋的一生,根本就是古代版的《窮爸爸、富爸爸》加上《絕地求生》的豪華套餐。如果那時候有 Twitter,他大概會從「朱重八」這個帳號開始,發出一連串讓人心酸的「討拍廢文」。
想像一下,元朝末年,黃河泛濫、瘟疫橫行、貪官當道。我們的少年朱元璋(那時還叫朱重八),正面臨著人生最大的危機:全家餓死。他可能會發一篇字字血淚的長文:
「今天太陽很大,我的肚子很空曠。爸、媽、大哥,都在半個月內相繼離開。我沒有哭,因為眼淚流出來的都是鹽分,身體已經沒有多餘的水份可以浪費。手上這個破碗,是我唯一的財產。未來?那是什麼?我只想知道明天哪裡可以要到一碗已經餿掉的粥。 #元末悲歌 #開局一個碗 #這遊戲真難玩」
這篇文章下面,可能會有同為「義軍」的鄉民回覆:「加油!加入紅巾軍!包吃包住!」或是「樓下開放斗內,支持重八翻身!」這不僅是廢文,更是時代的縮影。對比現代人偶爾喊著「厭世」、「躺平」,朱元璋的「起跑線」根本是位於地獄模式。這段經歷,也造就了他日後性格中極度「缺乏安全感」與「務實(甚至現實)」的一面。
為了活下去,朱重八去皇覺寺當了和尚,但這和尚當得也不太安穩,因為寺廟也沒錢,他只好到處化緣(流浪)。這根本是現代「打工換宿」的古代版,但沒有冷氣吹,只有寒風刺骨。他可能在 Twitter 上這樣靠北:
「有人說和尚是『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』,但我現在是『跳進破碗裡,不在溫飽中』。今天我敲了三戶門,有一個大嬸給了我一塊啃過的骨頭,我感動得想哭。如果有人看到我,拜託別給我算命,我這張臉看起來就是『勞碌命』。話說,隔壁村的湯和說要介紹我去當兵,包吃包住還有薪水?我覺得這個『斜槓』可以試試。 #和尚的逆襲 #化緣人生 #誰說唸經不能治國」
這充分展現了朱元璋的「接地氣」。從社會最底層爬起,他深知民間疾苦,這與日後他嚴懲貪官、為農民發聲的態度息息相關。在網路上,他就是那個「最懂你的人」,因為他就是那個「你」。
朱元璋當上皇帝後,跟創業時期的「好哥們」心態完全不同了。此時的他,是至高無上的「老朱」、是「大明集團」的 CEO。他的 Twitter 內容,從「討拍」轉變為「恐嚇」、「表揚」與「制定公司章程」。那個時代沒有「公關危機處理」,因為老朱本人就是最大的危機。
朱元璋對貪官污吏的痛恨,可謂前無古人。他規定「貪污六十兩銀子以上者,斬首示眾,剝皮實草」(將人皮剩下來填上稻草,放在衙門旁,以儆效尤)。如果他有 Twitter,絕對會發一篇「政治不正確」但超級霸氣的公告:
「朕再說一次!『爾俸爾祿,民膏民脂,下民易虐,上天難欺』!你們這群蛀蟲,每次發薪水就嫌少,那就別怪老子把你當『標本』掛在衙門門口!昨天抓的那個某某縣令,貪了八十兩,現在他已經在城門口『站崗』了。不要跟朕討價還價,朕乞丐出身,什麼都沒有,就是膽子大! #剝皮實草 #反貪腐 #天子之怒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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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則貼文底下想必非常精彩。可能會有馬皇后(他老婆)回覆:「皇上,你又嚇人了,大家乖乖做事不好嗎?」下面可能會有大臣留言:「陛下聖明,臣等惶恐!」但私底下瘋狂截圖給老婆說:「你看他啦!整天恐嚇我們!」這種「鐵血廢文」,讓現代人看了都覺得屁股涼涼的,深怕被「查水表」。
朱元璋廢除了存在一千多年的宰相制度,將六部直接隸屬於自己,等於把公司所有部門的「核決權限」全部收回自己身上。他絕對會發一篇「一人公司」的炫耀文:
「剛剛有人跟我說,皇上你不能沒有宰相,不然誰幫你分憂解勞?朕笑了。分憂解勞?你們這群傢伙只會在自己的位置上搞小團體、貪污腐敗。從今天起,朕就是最大的『丞相』、『太尉』、『御史大夫』。每天五更起床,批閱奏摺到半夜,爽!這樣你們就不用怕我閒著無聊去打仗了。 #廢除丞相 #朕即國家 #你的薪水是朕發的」
這篇文發出去,苦了的是「翰林院」的學士們,負責幫他寫批紅(皇帝的回覆),工作量直接爆表。而諸侯王爺們(他的兒子們)則在底下點讚,心裡想:「老爸你真的好猛,但我好怕你連我一起管。」這無疑是管理學上的「極端案例」,也反映出他對權力的極度不信任與掌控慾。
朱元璋是「文字獄」的始祖之一,因為出身不好,他對「光」、「亮」、「生」這些字非常敏感,總是覺得別人在嘲笑他「做過和尚」或「當過反賊」。如果他在 Twitter 上看到不順眼的貼文,他會直接「私訊」你,然後讓你「社會性死亡」:
「剛剛看到某位地方官上奏的賀表,裡面寫了一句『光天之下,天生聖人,為世作則』。朕看了很久,『光』是禿頭的意思嗎?『生』是『僧』的諧音吧?你是不是在暗諷朕當過和尚!來人,把他給我綁去刑場,朕要親自問問他是誰教他寫這文章的! #文字獄 #朕很敏感 #閱讀理解滿分」
這也讓當時的文人雅士在 Twitter 上人人自危。誰敢隨便發個「歲月靜好」的文?搞不好被解讀成「等待明年(大明)滅亡」。這種「廢文」透露著高壓統治的恐怖,也讓那時的網路世界瀰漫著一股「你敢PO文,我就敢砍頭」的肅殺之氣。
雖然朱元璋很嚴肅,但偶爾他也是會「炫富」一下。畢竟從乞丐變成皇帝,這反差感不拿來發廢文,太可惜了。他會像個剛買新車的中產階級,瘋狂上傳豪宅照片。
「新家終於蓋好了,佔地101公頃,大門高8米。以後這裡就是朕的辦公室、臥室、健身房(馬球場)。不要再說朕是土包子了,這叫『美學』!來人啊,把這幾張照片發到『朋友圈’,讓那些前朝遺老看看什麼叫『皇權的浪漫』。 #新居落成 #紫禁城先導版 #不要再叫我重八」
此貼文一出,底下的官員們不敢怠慢,連忙留言:「陛下聖明,建築雄偉,彰顯大國氣象!」、「此乃盛世之兆!」但私下都在暗暗叫苦:「這蓋宮殿的錢,還不是從我們俸祿裡面扣!」
「今天讓我的兒子們來開會,你看看他們,多有精神!這是老大朱標(我的接班人)、這是老四朱棣(看起來最像我,漂亮鬍子),還有其他二十幾個兄弟們。朕花了三十年時間打天下,現在又花了三十年時間生猴子。從今天起,你們要幫爸爸我看好帝國的每個角落! #兒孫滿堂 #未來是你們的 #爸爸很驕傲」
(下面附了一張朱棣的照片,但朱棣心裡想的是:老爸,你何時要把皇位傳給大哥?)
這讓現代人看了不禁想笑,老朱根本是「地表最強直銷團隊」的 Leader,一個「皇家企業」的概念。但這也埋下了日後「靖難之役」的種子,這或許是祖孫三代之間最大的廢文未爆彈。
雖然貴為天子,但朱元璋根本是古代的「血汗工廠廠長」,他是壓榨自己最兇的那個。每天平均要批閱二百多件奏摺,處理四百多件政事。他發的廢文,常常帶有嚴重的「過勞」傾向。但其實,他深層的壓力來源,是「害怕失去」與「無人可信」。
「現在是丑時(凌晨1-3點),朕剛剛看完最後一批奏摺。外面風很大,蠟燭快燒完了,但朕睡不著。別人都說當皇帝好,但我怎麼覺得肩上扛著的是整個天下的重量。我每天都在想,萬一明天哪裡鬧饑荒?哪裡有貪官?哪裡有敵人?唉,不說了,朕再去看看地圖。 #失眠 #皇帝不好當 #誰來跟朕說說話」
此貼文唯一敢按讚的,大概只有馬皇后。馬皇后會溫柔地回覆:「皇上,別想了,明日還要早朝。臣妾煮了碗熱湯,你喝完快睡吧。」這就是那個時代的「深夜食堂」,也是老夫老妻之間的深情。
朱元璋規定官員們在春節、冬至、皇帝生日可以放假,但他自己從來不休假。他會發文抱怨大家都不認真,但其實最不認真休息的是他:
「今天是除夕,朕剛剛解散了朝會,跟大家說了聲『新年快樂』。然後呢?朕現在已經回到辦公室,準備看看明年春天的稅收報告。你們一個一個都在家圍爐團圓,帶著老婆孩子,朕呢?朕的家人就是這堆奏摺!你們還敢喊累?朕從來沒說過累! #高效工作 #拒絕休假 #勞工楷模」
這根本是現代「慣老闆」的極致體現。但他要求的對象其實是自己,這也解釋了他與文官集團之間的緊張關係——他總覺得下面的人不夠努力,因為他自己就是一個不睡覺的機器。
看完以上這些「廢文」,我們可以發現,無論是古代的皇帝還是現代的網民,大家的「網路使用行為」其實差不多——都是用來抒發情緒、表現權力、尋求認同。
朱元璋的廢文,表面上看似任性、霸道,但其實充滿了強烈的「不安全感」。他因為出身低微,所以極度需要用「嚴刑峻法」與「勤政」來證明自己配得上這個皇位。他對貪官的痛恨,源自於他親眼目睹元朝滅亡的腐敗;他對權力的執著,是因為他害怕重蹈前朝覆轍。
最後,如果我們真的能留言給朱元璋的 Twitter,你覺得他會怎麼回覆我們這些現代鄉民呢?我想他大概會說:「看什麼看?還不快去努力工作!難道要等朕拿『剝皮實草』伺候你嗎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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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:雅寶小編 / 校稿:大明史官(虛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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