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寶社區 · 頂客論壇 (AHPAL.COM)

三國的「職場霸凌」:張飛其實是被同事排擠的受害者?

ancient%20Chinese%20battlefield%20with%20dramatic%...
發表時間:2026 年 08 月 15 日 | 更新日期:2026 年 08 月 15 日 | 編輯:雅寶社區編輯團隊

在我們的歷史記憶中,三國時代的張飛,總是那個在長坂坡前一聲怒吼、嚇退百萬曹軍的猛將。他性格火爆、重情重義,對大哥劉備忠心耿耿,對軍師諸葛亮也言聽計從。我們習慣將他標籤化為「勇猛無謀」或者「莽撞衝動」。然而,如果我們將視角從宏大的戰場拉到微觀的「職場」,套用現代心理學的「霸凌」理論,重新審視張飛在蜀漢集團內部的處境,我們會驚愕地發現:這個看起來最兇狠的關西大漢,其實才是被「同事」集體排擠、情感剝削、甚至被「職場冷暴力」的頭號受害者。

這不是天方夜譚,而是一次對歷史文本的深度解構。在《三國演義》與《三國志》的字裡行間,隱藏著大量關於「群體壓力」、「人際排擠」與「情緒勞動」的線索。今天,我們就來揭開這層厚重的歷史迷霧,看看張飛是如何在桃園結義的「兄弟情」與蜀漢集團的「企業文化」中,一步一步被邊緣化,最終走向令人唏噓的結局。

一、 張飛的「職場人設」崩壞:從「義弟」變成「工具人」

要理解張飛的困境,首先得看清他在蜀漢集團的位置。在現代職場中,每個人都有所謂的「職場人設」。如果將劉備比作創業公司的CEO,那麼關羽和張飛就是最核心的兩位合夥人兼技術總監。但這兩位總監的「人設」待遇,卻天差地別。

關羽的性格是「傲上而忍下」,他對士大夫階層極度高傲,但對待士兵和基層百姓卻很寬厚。這種人設,在崇尚「禮賢下士」的古代社會中,具有極強的「形象保護色」。張飛則恰恰相反,他「愛敬君子而不恤小人」,對有才華的士大夫非常尊敬,但對待普通士兵和下屬則動輒鞭撻。這兩種性格,導致了他們在「職場輿論場」中截然不同的命運。

我們常說,張飛的「暴而無恩」是他被部下殺害的根本原因。但細讀史料,我們會發現一個弔詭的現象:關羽的「傲上」得罪了無數江東士族和同僚,甚至罵孫權的兒子是「犬子」,這種行為在政治層面的破壞力,遠比張飛鞭打幾個士兵嚴重得多。關羽「辱使拒婚」直接導致了孫劉聯盟的破裂,可謂是外交事故。但歷史上,吳國人或蜀漢內部,對關羽的負面評價卻遠少於張飛。這說明了什麼?這說明,大家對關羽的行為,有一種「他是強者,有資格傲」的集體認同;而對張飛的「不恤小人」,則被放大了無數倍。

這就是職場中典型的「刻板印象霸凌」。當一個人的行為不符合同事們的期待時,他的所有缺點都會被貼上標籤。張飛在集團內部,簡直是被「粗暴」二字釘在了恥辱柱上。無論他如何尊敬諸葛亮、如何善待士人,這些功績都被視為「理所當然」或「刻意逢迎」,而他在軍中的嚴厲,卻被視為「暴力傾向」的鐵證。

張飛在「桃園三結義」的三人組中,承受著最沉重的人際壓力。劉備是老闆,關羽是二老闆兼行銷總監(辭藻華麗、威震華夏),而張飛呢?他是那個「負責擦屁股」的執行總監。長坂坡之戰,劉備被曹操追得丟盔棄甲,是張飛帶著二十騎在當陽橋斷後,為劉備爭取了一線生機。這明明是天大的功勞,但在後世的文學描寫與民間口碑中,這份功勞總是被三巨頭的「兄弟情義」所綁架——「反正張飛是為了大哥嘛!」這種論調,將張飛的個人英雄主義徹底工具化,抹殺了他作為獨立個體的存在價值。

1.1 被稀釋的功勞:集團內部的貢獻抵銷制

在現代的職場霸凌研究中,有一種現象叫做「功勞掠奪」。明明是A同事熬夜做的方案,B主管拿去彙報時,卻只輕描淡寫地帶過A的名字。張飛在蜀漢集團中的待遇,就是這種「功勞掠奪」的受害者。我們可以對比一下關羽的「水淹七軍」和張飛的「義釋嚴顏」。關羽的戰績被《三國演義》渲染得神乎其神,甚至被後世尊為「武聖」;而張飛在巴西之戰中大敗張郃,逼得曹魏名將棄馬爬山而逃,這可是實打實的以少勝多的經典戰例。但在集團內部的獲利分配上,張飛的封賞與名號,卻始終遜於關羽一籌。

這背後是什麼?是話語權的缺失。劉備與關羽的關係,如同「君臣而兄弟」;而劉備與張飛,更像是「君臣而夥計」。劉備一生顛沛流離,多次拋棄妻子,唯一不離不棄的兄弟是關羽。在《三國志·關張馬黃趙傳》中,陳壽將關羽、張飛並列,但形容關羽是「萬人敵」,形容張飛也是「萬人敵」。然而,後世的評論家(如同事之間的八卦)卻更喜歡強調關羽的「重義」與張飛的「暴虐」。

這種「集體無意識」的排擠,是比明刀明槍的攻擊更可怕的「軟性霸凌」。張飛就像一個永遠在替團隊擋子彈的業務骨幹,功勞是團隊的,黑鍋是他自己的。他的每一次成功的防守戰,都被「我們」這個詞給稀釋了;而他的每一次嚴厲執法,都被冠上「他脾氣不好」的標籤,這種雙重標準,正是現代職場中「有毒的團隊文化」對受害者最殘酷的摧殘。

二、 從「同僚壓力」到「階級衝突」:誰在集體霸凌張飛?

如果說「同事」的範疇太大,那我們就必須將顯微鏡對準具體的人物。張飛的「職場霸凌」,並非來自單一的個人,而是來自一個由「貴族階層」、「士大夫集團」以及「集團高層」所組成的無形之網。

首先,以諸葛亮為首的荊州士族集團,無疑是這場「微妙的排擠」的推動者。諸葛亮在隆中時,便自比管仲、樂毅。他對張飛的態度,表面上是尊敬,實則是一種居高臨下的「客氣」。我們來看看諸葛亮是如何「運用」張飛的。在入蜀之戰中,張飛攻取江州,義釋嚴顏,這體現了他對士大夫的尊重。但諸葛亮在後續的《出師表》中,對張飛的軍事才能隻字未提,反而在《與兄瑾論白帝兵書》等場合,處處透露出對張飛所部「兵馬精強」的擔憂。這說明,在諸葛亮的戰略藍圖中,張飛是一把「好用但不放心」的利刃,而非可以共謀天下的盟友。

再看看荊州派系的另一位代表——龐統。龐統在耒陽縣當縣令時終日飲酒、不理政事,被張飛巡視時發現。張飛雖然性格暴躁,但對龐統這個大賢依然禮敬有加,沒有當場發作,甚至親自為他倒酒賠罪。然而,龐統對此的態度是什麼呢?在民間傳說及演義情節中,龐統對張飛的評價,始終帶有一種士族階層對「武夫」的輕視。他寧可與諸葛亮、法正等人推心置腹,也極少與張飛進行深度的戰略探討。

2.1 階級天花板:張飛的「邯鄲之夢」

張飛雖然出身富商之家,粗通文墨,但在那個「上品無寒門,下品無士族」的年代,他終究不是士族階層的「自己人」。在蜀漢集團內部,關羽、張飛雖然同為武將,但關羽「美鬚髯」、喜讀《左傳》,身上具有一種近乎於「儒將」的文化符號,這種符號讓他更容易融入士大夫圈層。而張飛的形象呢?長得「豹頭環眼,燕頷虎鬚」,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。即使他曾在金州拜訪名士,甚至為了請教書法而放下身段,但在那些士人的眼中,這些舉動更像是「野獸想要穿衣戴帽」,非但不會加分,反而會引來背後的嘲笑。

這就構成了職場中最深層的「性格霸凌」:張飛越是努力想向「君子」靠攏,越會遭到「君子們」的集體不信任。他的畫像被畫得猙獰,他的聲音被想像成雷霆,他在同僚的茶餘飯後,成了那個「永遠無法被馴服的野人」。這種先入為主的偏見,導致他在蜀漢的決策圈中逐漸被邊緣化。當關羽鎮守荊州,手握重兵之時,張飛卻被調往閬中,名為鎮守,實為閒置。這難道不是一種職場上的「隔離」嗎?

此外,我們不要忘了那位漢中王劉備。劉備作為最高決策者,看似在關、張之間一碗水端平,但實際上,他對張飛的情感,是更為複雜的。劉備在「夷陵之戰」前,面對黃忠被封為後將軍時,諸葛亮曾擔心關羽會不高興,劉備卻說「吾當自解之」。而他對張飛,從來沒有這種擔憂。為什麼?因為劉備深知,張飛對他的忠誠是無條件的。這種「有恃無恐」的心理,正是職場中利用下屬的忠誠進行「情感剝削」的典型表現。劉備明白,無論他怎麼冷落張飛,張飛都不會背叛他。於是,張飛成了集團中最不受重視的「高級苦力」。

三、 「鞭打士卒」與「醉酒失職」:被逼出來的自我毀滅?

當我們討論張飛的「職場霸凌」時,最難處理的,就是他的「抽打士卒」與最後「被部下割下首級」的結局。因為這看起來完全是「個人行為」導致的「咎由自取」。但從心理學的角度看,這恰恰是長期處於高壓、無助、被排斥環境下,個體出現的「習得性無助」與「破壞性宣洩」。

張飛的「不恤小人」,在現代職場中,可以解釋為「向下遷怒」。當一個員工在上級和同僚那裡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壓力,卻又無法發洩時,他往往會將情緒轉移到比他更弱勢的階層(如普通士兵)身上。張飛在集團內部,連一個可以傾訴的「知心同事」都沒有。劉備是他的老闆,關羽是他的二哥同時也是競爭對手,諸葛亮是他的上司卻總隔著一層紗。他內心深處的焦慮與孤獨,無人能懂。

他只能通過對士兵的嚴酷鞭撻,來證明自己的「存在感」與「控制力」。這是他面對無形壓力時的一種扭曲反抗。正如心理學家所說:「凡是被壓迫者,往往會變成加壓者。」張飛在職場中承受的那些「軟刀子」,最終轉換成了他手中的皮鞭,抽在了最無辜的士卒身上。誰是真正的霸凌者?是那些在會議室裡微笑著否定他、在背後嘲笑他出身、在決策時有意無意忽略他的「同事們」。而可憐的士卒,只是這場職場權力遊戲中的連帶犧牲品。

3.1 張飛的死:一場被策劃的「職場滅門」?

張飛最終死於范疆、張達之手。我們不禁要問:為何范疆、張達敢於刺殺堂堂的車騎將軍?這在等級森嚴的古代幾乎是難以想像的。唯一的解釋是,范疆、張達這兩位部下,已經完全看透了張飛在集團內部的「失勢」與「孤立」。他們知道,就算殺了張飛,逃到東吳,劉備和諸葛亮也不會為了這個「惹人厭的莽夫」而大動干戈。

果然,當張飛的死訊傳到成都時,劉備的第一反應不是悲痛欲絕,而是感嘆了一句「噫!飛死矣。」這句話是何等的冷漠。如果換作關羽死時,劉備是「痛哭流涕,水漿不進」。這種情感上的巨大落差,徹底暴露了張飛在劉備心目中的真實地位。這種「老闆的冷漠」,就是壓死張飛的最後一根稻草。甚至可以說,范疆、張達的刺殺行為,在某種程度上,是看準了集團高層對張飛的「集體厭惡」而進行的「風險極低」的冒險行動。

所謂的「鞭打士卒導致兵變」,在歷史上本來就是充滿爭議的。為什麼許褚鞭打士卒,曹操只是一笑置之?為什麼韓信能忍胯下之辱?因為他們所在的核心圈層,擁有更強大的「同僚支持系統」。而張飛,他沒有。他像一頭孤獨的野獸,在黑暗的叢林中被來自四面八方的冷箭射穿。

四、 現代職場對照組:你身邊有「張飛」嗎?

我們回顧歷史,不是為了替張飛的殘暴開脫,而是要透過現象看本質。以古鑑今,在我們現代人的職場中,「張飛式受害者」比比皆是。他們通常具有以下特徵:能力極強,是團隊的業務支柱,但性格直率、不善於經營人際關係;他們對上級絕對忠誠,卻被上級利用;他們勤勉工作,功勞卻總被他人掠奪;他們脾氣火爆,實則是因為內心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而找不到出口。

在現代人力資源管理中,有一種現象叫做「敵意的工作環境」。它不一定是性騷擾或暴力威脅,更多的時候,是同事之間的排擠、上司的漠視、以及功勞被掠奪後的無助感。張飛在蜀漢集團的處境,就是「敵意工作環境」的古代翻版。如果當時的蜀漢有人力資源部門,張飛早就應該提出「職場霸凌申訴」。然而,可笑的是,當時的群臣甚至百姓,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,指責張飛「不恤下人」。

我們常常聽到一句話: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」這句話何其殘忍。用在張飛身上,其實就是將「結果」倒推為「原因」的邏輯謬誤。因為張飛死了,且死於部下之手,所以大家便推斷「他一定對部下太壞了」。為什麼沒人想一想,張飛為何會對部下如此暴躁?他是不是已經患上了嚴重的「職場抑鬱症」?在長期的鬥爭與排擠中,他的情緒管理系統早已崩潰。

4.1 破解「有毒團隊」:建立健康的「心理安全感」

從張飛的悲劇中,我們現代人可以汲取最深刻的教訓:建立健康的「團隊心理安全感」是多麼重要。心理學家亞伯拉罕·馬斯洛(可能搭設)提出,人的需求分為五個層次,其中「歸屬感」與「尊重」是僅次於生理與安全需求的核心需求。張飛在蜀漢集團中,擁有高官厚祿,但缺失了「歸屬感」與「尊重」。他沒有可以交心的同事,他的軍事建議不被重視,他的性格缺陷被無限放大。這導致了他的精神需求嚴重匱乏,最終人格扭曲。

如果蜀漢集團內部,能有像法正那樣敢於在劉備面前直言進諫的同事,肯站出來為張飛說一句公道話:「翼德雖然性急,但他屢立戰功,是我們的兄弟,不是我們的工具!」那麼,歷史或許會被改寫。遺憾的是,我們看到的是,連一向公正的趙雲,在面對張飛的困境時,也選擇了沉默。這種「沉默的螺旋」,最終將張飛推向了深淵。

在今天的職場中,我們必須時刻警惕自己,是否也成了那個「點頭之交」的同事,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「張飛」被排擠而無動於衷?我們是否在茶餘飯後,也在傳播著關於某位同事的刻板印象,進而加深了他的孤立感?我們是否也在用「他脾氣不好」來合理化自己對他的疏遠?當我們這樣做時,我們都成為了霸凌鏈條上的一環。

五、 重寫歷史的判詞:張飛不該只是「莽夫」

在文章的最後,我們不妨為張飛寫一份全新的「職場評估報告」。張飛任蜀漢集團車騎將軍期間,負責集團北線的安全防禦工作,成功抵禦了曹魏名將張郃的多次進攻,確保了漢中根據地的穩定。他的戰略眼光與執行力,在集團內部名列前茅。他尊重知識份子,雖不善言辭,但用行動表達了對諸葛亮的全力支持。他的缺點是,在面對巨大壓力時,情緒管理能力不足,會將壓力轉嫁給下屬。

但我們要問的是,難道關羽的「傲上」就比張飛的「暴下」更高尚嗎?難道諸葛亮的「事必躬親」就比張飛的「放手讓下屬去辦」更值得推崇嗎?我們的歷史記憶,被士大夫的筆墨所左右。在《三國志》中,陳壽對關羽、張飛的評價是「皆有國士之風」,但同時也指出了他們的缺點「羽剛而自矜,飛暴而無恩」。然而,後世的解讀,往往只記住了「暴而無恩」,卻忘了前四個字——「國士之風」。

張飛的悲劇,在於他身處一個「霸道總裁」與「文人謀士」主導的職場環境裡,他的那份直率與坦誠,反而成為了異類。他不懂得圓滑,不懂得辦事留一線,更不懂得建立自己的「辦公室政治」勢力。他只認死理:只要跟著大哥劉備,打贏仗,就夠了。但他不明白,職場不只是打仗,更是人情世故。當他在閬中獨自飲酒消愁時,那些曾經被他救過的同事、那些受他恩惠的士人,有誰來陪他喝一杯?無人。

所以,當我們今天再次談論張飛時,請別再只是把他當作一個動不動就打人的莽漢。請看到他所處的「職場生態」是如何將一個忠勇無雙的將軍,逼成了那個滿身是刺的刺蝟。他是三國時期最著名的「職場霸凌」受害者之一。他所承受的那些冷眼、忽視、功勞被掠奪、以及被貼上的標籤,比他在戰場上受過的傷,要痛上一萬倍。

歷史是一面鏡子,照見的是古人的悲歡,折射的卻是我們自己的影子。願我們的職場,少一些張飛式的孤獨,多一些理解與支持。高級的英雄主義,不是看他能征服多少敵人,而是看他能否保護好自己的夥伴。劉備沒有保護好張飛,我們不該重蹈覆轍。

最終,張飛的頭顱被帶到了東吳,他的身軀留在了閬中。他生前被集團內部排擠得如同孤島,死後卻成為了被萬世景仰的「桓侯」。這巨大的反差,是對那個時代最大的諷刺。願我們在讀史之時,能多一份對「弱者」的憐憫,因為很多時候,我們以為的「強者」,其實正躲在角落裡,默默地舔舐著被同事霸凌的傷口。

(本文系基於歷史文本結合現代職場心理學的「情景重構」,旨在提供另一種解讀視角,弘揚正向的人際關係與職場文化,杜絕任何形式的霸凌行為。)

💬 留言討論

歡迎在下方留言,分享您的想法、心得或疑問。所有留言都會透過 GitHub 帳號 進行驗證。

🏠 返回首頁